
最近,两起跨越国界的恶性案件,把ChatGPT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一起在加拿大,一个18岁的枪手在制造导致9人死亡的校园惨案前,曾疯狂向ChatGPT描述暴力幻想。
OpenAI后台看见了,讨论了,最后只是封了号,没报警。
另一起在韩国,一名22岁的女子像做化学实验一样,通过向ChatGPT查询致死药量和酒精的“夺命配方”,精准毒杀了数名男性。
有人说AI是“冷漠的旁观者”,有人说它是“高效的帮凶”。
先说加拿大的那起校园枪击案。
18岁的枪手范·鲁特塞拉尔(本身精神健康就有问题)在动手前的8个月里,已经把ChatGPT当成了自己的心理阴暗垃圾桶。
他描述暴力,构建场景,致使OpenAI的自动化审查系统都拉响了红灯。据内部消息透露,当时OpenAI甚至有十几个员工专门讨论过要不要把这家伙举报给警方。
但他们觉得这些对话还没达到“迫在眉睫且可信”的威胁阈值。
于是,他们只是按照“用户手册”封禁了账号。
OpenAI当时的逻辑其实很典型:“程序正义”大于“直觉预警”。 按照他们的安全准则,用户违规了,那就封号。至于这个用户在线下会不会真的拿枪去学校,那超出了算法的判断维度。
AI能识别文字里的暴力倾向,但它无法穿透屏幕,去判断一个人的灵魂到底有多黑暗。这与其说是AI的冷漠,不如说是人类在设定规则时,给AI留出的“安全红线”还停留在线上的数字层面,没能跟线下的现实世界接轨。
但这种技术中立的幌子,其实或许也是一种道德逃避。当AI能够识别人类潜意识里的暴力倾向时,它就不再只是一个搜索引擎,而是一个“数字目击者”。
如果说加拿大的案件是AI的“不作为”,那么韩国的案件则揭示了AI另一种极端的“太好用”。
22岁的韩国女子金某,外表清纯,手段毒辣。
她在作案前,反复询问ChatGPT关于安眠药和酒精混合的致死量。
尽管人工智能已给出“可能导致死亡”的明确警告,金某仍在随后的作案中加大药物剂量。
但这句警告在犯罪分子眼里,反而成了“方案可行”的认证。警方据此认定,金某已充分预见到受害者可能死亡,属于高预谋性的故意杀人。
在这个案子里,AI其实并没有“教人杀人”,它只是扮演了一个极度高效的搜索引擎。那些致死剂量的知识,在专业的医学书籍或者偏僻的学术网站里都能找到。只不过,以前这些知识有门槛,你要想精准锁定“致命组合”,得有一定的专业素养。
这就引出了一个非常扎心的问题:AI的知识边界到底该划在哪里?
过去,知识是有门槛的,而门槛本身就是一种天然的安保。
但现在,ChatGPT把这种门槛铲平了。
它把“危险知识”,整合成了手把手教学的“执行方案”。知识本身是中性的,但获取知识的难度降低,无形中降低了犯罪的成本。
你能怪AI太聪明吗?恐怕很难。
未来的AI安全,不能只靠关键词过滤这种“小打小闹”。我们需要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管理模式。
比如,针对极端敏感领域的查询,AI是否应当建立一种“延迟交付”或者“强制风险提示”机制?当算法捕捉到高频次、高烈度的暴力倾向时,是否应当存在一个受法律保护的“绿色通道”,让AI公司在不侵犯隐私的前提下,与社会保障机制产生联动?
这不只是程序员的任务,更是法学家、伦理学家乃至全社会的课题。
说到底,AI也是一面镜子,折射出的是使用者的内心
。
我们真正要担心的,不是AI会不会“变坏”,而是我们在掌握了这种力量时,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与之配套的“安全阀”?
对于AI这种“知无不言”带来的风险,你怎么看?
来评论区,鸭鸭想听听你的见解。